也许是雄虫姣好的面容。

        也许是自己即将到达极限的身体。

        可本就视力不佳的自己,怎么独独看见了暮色晕开在左弦身上的光呢?

        也许是救赎吧!

        尼亚似被蛊惑着,虔诚的送上了自己的唇。

        尼亚分不清,到底是茎孔被狠狠的进入疼,还是生殖腔被粗暴碾开来的疼。

        丝缕的血迹顺着交合的体液从穴口流出,那是雌虫处子的标志,只有他的雄虫才能进入的生殖腔,一旦被进入,那便一生都只属于这一只雄虫。

        生殖腔会牢牢的记住这第一个进入者的气息,拓印它的形状,忠诚的守护着只属于他的地方

        那是雌虫最娇嫩的地方,但是标记的过程却蛮横无理,只有混合雄虫信息素的肉棒才能撕裂了腔膜的血,射满了精液混合着处子血才能刺激生殖腔完成标记。

        藏在深处的小口可怜巴巴的含着撕裂他的大家伙,疼的颤抖却又讨好的小口吮吸着,又碍于标记正在形成不敢吞太深又不敢吐出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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