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轻..轻点…我…啊哈..嗯….呜…”
“呜呜,我说…啊哈….”
“那…那是…嗯哼….我….我…我的…啊啊啊!”
几个字来来回回的被顶散。
一句完整的话被雄虫碾散的没法好好的说出来。
恶劣的雄虫却还在他耳边厮磨,喃喃着“我的好尼亚”“快告诉我”非要他完整的说出来,却又不放过他还没缓过神的小腔口。
最终,商业帝国的教父被逼的忍不住呜咽了起来,淡淡的委屈弥散开,尼亚别开了头,不再看着雄虫。
左弦看逼的狠了,自己也隐隐有了射精的欲望,便耐着性子在尼亚耳边吻了又吻。
温情似炭火灼伤了尼亚,僵硬的长腿早就盘不住腰际被大开着放在两边。茎孔里的尾管已经深入到了一个可怖的地方。
尼亚难耐的绞紧了抓着左弦臂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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