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的肉棒顶进生殖腔的最深处,把小小的腔室都撞变了形,穴口和腔口紧箍着根部和柱身,龟头泡在雌虫高潮时持续涌出的水流中。
左弦也坚持不住的射在了深处,标记正式完成。
等左弦慢慢缓过了高潮的狠劲,脑中原先雾蒙蒙的感觉散去了很多,精神力虽然还是萎靡不振,却较之前好多了。
真是流氓的基因。
尼亚已经晕了过去,俊美的雌虫似被淫魔囚住,肆意蹂躏之后,带着破碎的美,躺在一片精液之中,还在止不住高潮的颤抖。
左弦拔出还在半勃的肉棒,暗骂了自己一声。
尾钩还牢牢的扎在雌虫的雌根上,不愿意出来。
左弦掐了一把鳞甲,也由着它。附身抱起软成一滩的雌虫走向了浴室。
等清洗完走出浴室,家政机器人已经换好了床铺,柔软的蚕丝被放上了刚洗干净的雌虫。
尾钩餍足的垂在身后懒懒的摆动,重瓣的鳞甲紧紧的闭合,似乎还泛着淫靡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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