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湖第一次知道了,原来雌父在看着雄父的眼神中,那柔光流转的情愫,是满怀胸腔的爱意。

        而自己加速的心跳,不自主的梳理着怀中雄虫被浊液染脏了的发丝,想着自己此刻的眼神也许和雌父当时一样也说不定。

        时间在流逝,而雄虫在一声喃喃后醒了过来。

        左弦伸了个懒腰,发现自己窝在少帅结实的怀里,抬头细细的看过,发现他完全恢复了常态,便断开了精神力。

        精神力恢复了大半,体力倒是还好,毕竟尾钩一直….

        封湖的信息液源源不断的自尾钩传来,能量得到补充,难怪不觉得乏累。

        虫族的雄虫简直是进化成了寄生虫一般,而雌虫的忍让,助长了雄虫的气焰。

        左弦垂首,大腿侧抵着的雌根还滚烫坚硬。

        一直没有得到释放的雌根肿胀成了红紫色,封湖循着左弦的视线下移,也看到了红肿的雌根。

        在左弦的控制下,尾钩的重瓣鳞甲缓慢张开,随着尾钩的后撤,尾管慢慢的收回。

        军雌强忍着震颤,可是久未释放的雌根,尿道已经习惯了尾管的存在,此时抽出反而又是一种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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