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弦的手自下而上的托起阿垒的肉臀,掌心的触感同样的绵软肥厚。
肉臀被掰开,雄虫蹭动着,试图把肉棒更深的顶入,在龟头刚刚触碰到一个干涩的小口时,明显感觉到军雌颤抖了一下。
看来军雌敏感的地方在很深的地方呢。
雄虫打开双膝把军雌肌肉健硕的大腿顶开,让他完全岔开腿坐在自己的肉棒上,吐出已经被含到肿胀的奶头,雄虫向后靠在了茧衣上了。
手上托着肥软的肉臀,根根手指陷在肉里,用力的掰开臀肉,依着军雌自主的往下沉降身体,肉棒每一下都顶在了深处的腔口上。
“嗯….好酸啊…..呜嗯….雄主…..阿垒的…生殖腔口好酸啊……嗯哼….哼啊…请您….嗯啊…惩罚阿垒淫荡的腔口….操进去….啊哈…..操进去啊…..啊啊啊啊啊!”
百十下的顶弄,军雌显然支撑不住逐渐累加的快感,慢慢的不再用力向下,而指挥官欲火中烧,一手搂住阿垒健硕的腰,一手更用力的掰开肉臀,身下一个猛顶,龟头顷刻突破了瑟缩的穴口,整个埋了进去,伞部牢牢的卡在了腔口。
信息素灌入生殖腔,标记在形成,但是雄虫尤不满足,用力的把肉棒往深处挤去。
身上的军雌在进入生殖腔的一瞬间就蹬直腿,狭小的茧室反而把他推的更深的含入了雄虫的肉棒。
突然揽在军雌腰间的手一下抱空了,突然的变动让左弦一愣,看着面前还沉醉在被标记快感中的军雌失神的脸,雄虫低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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