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左弦觉得虫族的进化尺度再次刷新了自己的下限。

        可是看着把自己的基因链融合进身体里的阿垒,让最重要的地方留下自己的烙印。左弦搂住阿垒凝结结实了的腰,胸膛和军雌贴在一处,耳内似乎能听见“砰砰”的跳动声,分不清是是自己的还是阿垒的。

        原本平静下来无声的茧室突然响起了声音,丝滑的嗓音低沉,带着迷茫轻哼。

        “哼嗯…呼。”

        阿垒在昏沉的意识中,一直能感觉自己被一股温柔舒适的感觉包围着,身体再不断的凝聚当中,能感受到一丝清香在身体里游窜。

        是想要牢牢记住的味道,是必须被融进骨血的味道。

        军雌的执念,让那股沁香,游离到胸腔的位置时被牢牢的捕捉住,混合着血肉重新凝结成一颗跳动的心脏。

        意识的回笼,最明显的就是小腹内沉坠的感觉,身体深处酸涩麻痒,只想要什么捅进去帮他搔一下,忍不住的扭动腰肢。

        之后是大腿内侧感觉到温软细滑的肌肤,军雌颤悠着睁开了眸子,入眼里是一片墨色的颅顶。视线下移,就见一张俊美艳丽的脸,是雄虫,他正浅笑着看着自己。

        胯间厮磨的触感,慢慢被一根硬挺滚烫的棒子抵住。阿垒不明所以,人还没反应过来,却老实的抬起臀,尝试把硬挺再纳进身体里。

        他也许脑海里什么都没有,只是尊崇了潜意识里,执行着化蛹前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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