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还在微微的颤抖,脸埋在自己的颈窝,耳边还能听到他努力平复的喘息。

        左弦一边揉捏着阿垒腰间的软肉,一边侧头,在阿垒耳边轻声问:“都是谁教阿垒说的这些话?”

        最后的的冲刺,阿垒已经叫哑了嗓子,但是雄虫问他,还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说实话,颤颤巍巍的吐出名字:“是阿前。”

        求饶的话,不是什么坏话。自己听见了,雄主说过那些不是对他的惩罚,那供出廷前,雄主也不会惩罚他的。

        但老实的阿垒不知道,之后廷前会为了他的教学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茧衣在逐渐的消失,阿垒尽快的伸直了腿,搂住雄虫稳稳的站在了地上。

        白灼混合着淫液从肉穴流出,很快顺着肌肉分明的腿后侧流了下来,在地上形成一小汪的濡湿地。

        左弦倒是感叹军雌的健壮,这么高强度的做爱,阿垒都能在刚高潮后就站稳,自己也许可以再放纵些。

        雄虫揣度的眼神在阿垒身上打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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