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是一截肌肉匀称的小腿,被雄虫抓着架在他肩头,赤裸的脚踝上被扣上了条俗气的金色细链,细链宽松坠着两个指尖大的金色小圆球。
雄虫白皙的手抓在脚踝处,每一次挺动腰身都带着那两个小圆球发出叮铃的声音,原来是两个小铃铛。
铃铛声音清脆,配合着封湖低沉的呻吟,分外的撩人。
阿瑞斯听着耳边清脆和磁性交织的声音,明白了雄主给封湖带上的原因。
军雌余光扫向自己的脚踝,自己比封湖生的壮硕些,想来是没有他带着那么合适了。
高潮的刺激,降低了少将的心理防线,想到自己来到雄虫身边的原因,雄虫第一次时冷漠的表情,微微的委屈在心里浮现。
信息素突然传来的酸意,左弦难得惊讶的看向阿瑞斯,顺着他的视线看到军雌赤裸着的脚踝,耳边的铃铛声响起,雄虫会心一笑。
一边操弄着已经快失神的封湖,一边示意阿瑞斯凑近,随即用正喘息着的诱惑的声音在他耳边说:“哼嗯…好阿尔,别醋!把你的蝎尾给雄主,我给你留一个独一无二的印记。”
说着微微放松缠紧阿瑞斯的精神触手,尾钩埋在阿瑞斯的穴内不再抽动,只把他一推,猛的交叠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昏厥过去的封湖身上。
军雌被身体里的尾钩推动,不得不羞耻的趴在封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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