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弦明显一愣,看着军雌坚定的眼神,随即哈哈的笑了起来。笑着看着阿垒摇了摇头。

        阿垒不太喜欢雄主的这个笑,却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

        左弦问它:“为什么觉得我在想家?”

        “阿垒对味道很敏感,您的味道,很悲伤。”军雌老老实的回答。

        雄虫不会喜欢雌虫依靠信息素去窥探自己的情绪变化,去揣度雄虫的心思。

        然而阿垒并不知道这些,显然左弦也不在意。

        他只是没想到,阿垒能感觉到这些,那尼亚他们呢?

        只怕也是知道的,但是都选择了尊重自己,没有问出来。

        只有老实的阿垒,不会顾忌雄虫的颜面,像是询问小虫崽似的,问自己是不是想家了。

        回不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