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阿垒和一帮医生们都离开了顶层,封湖看着雄虫雪白的身上各种各样的痕迹,阿垒力气不下,那怕是克制之后抓握在雄虫身上,手臂上都留下了一圈圈的指痕。

        想起方才阿垒胸膛前的一片痕迹,不由得低头扫了自己的胸口一眼。

        左弦看他动作没忍住一笑,倒是让封湖红了脸。但是显然对雄虫的关注很快拉回了少帅的注意。

        “您还好么?”少帅和左弦是有标记在的,雄虫此刻的精神力外泄,明显不太对劲的气息,封湖有些担心。

        左弦拢了拢身上的袍子,随意往封湖怀里一倒,封湖显然有些僵硬的把扑到怀里的雄虫抱住,劳作了一整天,雄虫有些困了,很是自然的蜷缩到少帅的怀里。

        等调整好了姿势,才懒懒的嘱咐到:“快要晋级了吧。不是大事,我睡会儿,等阿垒做完检查,我们回家。”

        指挥官不会承认他有点喜欢回家这两个字,身体难以承载的精神力被收束,枕着少帅温软的胸膛,雄虫心情不错的陷入了沉睡。

        而封湖看着‘疲累’的雄虫,心里的担忧被暂时搁置,他对雄虫还不够了解,谨慎的没有问更多。

        左弦和他知道的那些雄虫很不一样,他见过自己最狼狈的模样,可他还能毫无防备的扑到自己怀里,安然入睡。

        他把自己拉出地狱,投放在一片温暖里。那自己现在能为他做的,就是好好的守护这片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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