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钩攀缠而上,军雌颤抖着开始挣扎,雄虫只能脚尖摩擦着军雌的小腿肚,双臂搂紧金色的头,狠狠的加深了吻。
尾钩传来的触感坚硬,从腰椎延伸,一节一节的蜿蜒向上翘起,感觉一米多长的样子,末端和自己的不太一样,反向弯折的位置依旧是膨大的一节,鳞甲刮过是尖锐的触感。
左弦心里有了猜测。
而军雌似乎陷入了一段回忆,皱着眉表情看起来像是要哭了一样。
雄虫的尾钩自两人抱紧的胸膛间钻了上来,尾尖精准的落在少将耳边,轻轻的挠了挠他的鬓发。
鳞甲真的在折射阳光,像蛇般的扭动着晃花了少将紫色的眸子,不自觉的视线便看了过去。
见吸引来雌虫的注意,雄虫粗黑坚硬的尾钩似招展的孔雀,靠近尾部的鳞甲微微张开,震动着发出铮铮的声音。
听说远古求偶的雄虫会用这样的方法吸引雌虫的注意,不过现在的雄虫完全没有这方面的需求,阿瑞斯听着耳边的铮鸣,恐惧还占据上风的大脑一时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左弦见阿瑞斯挣脱了不好的回忆后,也有些无语的看着还在颤动的尾钩,体内的精神力在嘶吼,快要到崩溃的边缘了。
尾钩像是失去了约束,有些迫切的吸引着雌虫的注意力。
阿瑞斯猛的看着身下的雄虫,鬓角已经濡湿,粘在脸侧却不显的狼狈,反而有种凌乱无序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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