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肉上显眼的留着重叠的抓揉、堆挤而留下的手印红痕。

        雌虫的脖颈间有着细密鳞甲留下的一圈压痕,左弦甩甩尾钩,上面还有着清晰的潮热感,看着尾尖真实存在的水渍,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圈红痕留下的过程。

        少将喝完一大杯水,喉间还是觉得干涩,干咳着抚上脖颈。

        雄虫倒是有点惊讶于少将的天赋异禀。

        腰腹间的水渍明显是高潮时喷涌而出的,军雌还不知道那是潮吹后流出的潮液,只以为是没被尾管吮吸掉的液化信息素。

        其实潮液和信息素液也没什么太大的不同,只是潮液更加的清澈没那么粘稠。

        而军雌怎么也想不到那是什么,只在懊恼着另一件事。

        想起方才,军雌狠狠的甩了甩头,他算是体会到了雄虫的荒淫。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把那么重要的尾钩塞进军雌的嘴里!

        难道不怕被咬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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