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躁的信息素被短暂的疏解,看似沉寂下来,实则蛰伏着等着下一次的反扑。

        想起蜕变期的雄虫都是狂躁、失控的,学过的安抚方法显然不适用于现在保持着清醒的雄虫,军雌难得的有点不知所措起来。

        “您咳咳咳…还在蜕变期,这个过程会持续两到三天。”阿瑞斯按着喉咙思索着道:“您需要补充营养,保留体力,后续的抚慰请您放心交给我。军雌的体力能保证帮助您更好的渡过蜕变期。”

        斟酌了半天,阿瑞斯只想起来这些。

        可是对面的雄虫听着他这些不知死活的话,面色越来越差。

        任何一个攻都不能忍受床上的能力被质疑。

        而阿瑞斯出于对大多数雄虫体力的考量,显然忘记了,方才把自己都快操晕过去的就是被他认为体力不济的可怕雄虫。

        尾钩悄然攀上,左弦再按下人的那一刻想。

        阿瑞斯的嗓音低沉,彻夜的呻吟显然更适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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