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轻声的吐气,在雄虫慢慢的律动中淫荡的舔吻着交缠的尾钩。
调情的小游戏被迫终止,雄虫的信息素再次猛烈的倾泄而来。
早就酸涩的腔口没有任何抵抗的就纳入了入侵的肉棒,意识沉迷间少将都没有感受到多少痛楚,腔口被顶开,内里的媚肉欢快的迎接迟来的贵客。
蜕变的雄虫除了精神力持续的增幅外,个别会有外貌上的改变,而左弦明显只沉静在精神力再度凝练的空冥感中。
标记正在形成,青筋盘结的肉棒缓慢的在生殖腔内操动。雄虫悠闲得仿佛只是在散步,劲瘦的腰肢前顶,任由肥厚的肉壁裹擦套弄。
缓慢的抽出直到龟头的伞部卡在腔口,又缓慢的顶进。持久的折磨下少将的生殖腔酸涩的没了知觉。
“雄…嗯雄主!呜嗯…您….哈啊…让阿瑞斯….来吧。”执拗的军雌还在担忧雄虫的蜕变。
而回应他的是愈渐加快的操干。
雌父的摇篮曲在慢慢昏沉的脑海里响起,内里持续的绞紧抽搐。
被质疑的雄虫越发狂暴,而焦心的军雌还在劝慰,恶性的循环延续了疯狂的律动,直至尖叫再次啼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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