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不敢再动。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雄虫喃喃咂嘴,睁开了眼睛。

        刚睡醒的雄虫迷糊着在阿瑞斯唇角落下一吻,缓慢的爬起身,感觉到下身濡湿的感觉,才低头看下去。

        腰腹温热,军雌强壮的大腿曲起大开着,雌根有些萎靡的歪在一边,自己的肉棒还裹在微微蠕动的糜烂肉穴里。

        雄虫拍着脑袋,安慰的吻了吻阿瑞斯的唇,腰慢慢的后撤,小心的退了出来。

        蜕变期的雄虫霸道、狂躁,没有轻重。

        阿瑞斯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印着红痕,交叠的齿痕遍布整个胸膛,从乳肉一路连续到大腿内侧,而腰臀满是交错的指痕。

        自己需要再确认有没有受伤,左弦跪坐在军雌腿间,再次感叹阿瑞斯身材的健美。

        最后一次结束,左弦只简单的给阿瑞斯擦了一下,团成一坨还粘这各种液体的睡袍被扔在墙角。

        阿瑞斯抬臂挡着脸,看不清表情,可是红肿的穴口嘟起,难怪刚才肉棒上的感觉滚烫,左弦指尖触到穴口,激的军雌猛的瑟缩。

        经历过整日蹂躏的军雌不敢再表现出一点要逃的想法,只能强忍着羞耻,让雄虫修长的手指探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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