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象征着献上我的一切,愿为您效劳。
阿瑞斯看似面色严肃,实则心里有些震惊,看着雄虫在雌君掌心亲亲一吻,不自觉的想起那些落在尾钩上的吻,当时的雄虫会是此刻的表情么?
少将回想不起来,只是那一声声的‘阿瑞斯’又在耳边响起。
献上一切啊……
高大的军雌站在一旁发呆,尼亚瞧见他麦色脖颈间明显的青紫淤痕撇了撇嘴。军雌就是耐操,自己第一次根本爬不下床。
而阿瑞斯不仅承受住了雄主的蜕变期,还能腰挺腿直的站在这里,看来自己的锻炼需要再增加强度了。
尼亚较量的心思透过精神连接传来,左弦顺着尼亚的视线看到了阿瑞斯,略一想就知道了。
墨眉一挑,看来雌君是觉得自己不够卖力让军雌还能下的了床,看来最近在床上太过于体谅他了。而阿瑞斯这个呆瓜少将,自己不招手都不知道坐下一起吃饭。
精神链断开,尼亚去厨房端煨了一夜的汤。
阿瑞斯拒绝了雄虫的软垫,所以尼亚回来后就看见少将姿势僵硬的坐在餐椅上,左弦不雅的翻了个白眼,硬是把人拖起来塞了两个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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