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瞬间军雌感知到危险猛烈的挣动起来。

        精神力分成无数股,指粗似绳牢牢将军雌的束缚住。

        封湖全身赤裸,被四肢打开的捆住。膜翅持续扑动不好施力,在知道虫族胡蜂基因的翅没有危险的情况下,左弦选择放任了他,不过依旧有两股精神力在一旁守着,一旦有异动,会毫不犹豫的刺穿那两对薄薄的翅膀。

        封湖一直在挣扎,发现四肢挣脱不开,便煽动着翅膀往后退企图远离危险,拉扯着硬是飞到了半空。

        还带着天性面对强敌需要撤退的想法,封湖的狂暴状态不算完全的失去理智,左弦无奈的看着半空的军雌,环顾四周一片空荡,隔离层不会考虑军雌的所谓人权。

        进来了隔离层的,只有死亡一个结局,所以室内没有床,没有生活用品,没有食物。除了一盏微弱的灯,其余什么都没有。

        生活不易,雄虫叹气。

        无奈之下尾钩鳞甲暴涨,层层张开。内里骨节似松动一般,自尾椎节节分离开,瞬间增长到了近四米长。

        然后支地弯折成’s,状,尾段的肌肉立起,左弦踩在中段的位置,靠着强健的尾钩站立在了半空。

        动作娴熟,似乎以前经常这么做。自然身高不够尾钩来凑,想起曾经为了和常盘一起站着不输气势,幼稚的指挥官就会这么做,但是如今动辄两米开外的雌虫站在眼前,左弦很快放弃了这种令人不齿的举动。

        尾钩舒展的节节蠕动,牢牢的稳住左弦的身形,看着眼前军雌还在挣扎扭动的臀,尾尖毫不犹豫狠狠的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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