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勃发怒张,儿臂的粗长肉棒抵在军雌翕张的穴口之上。
已经有过经验的雄虫,不再是那个提枪就上的莽撞指挥官了。
龟头上被身体里的灼热刺激的冒出几滴粘稠的液体,被左弦玩弄似的握着柱身蹭在了军雌尾椎和挺翘臀肉间凹陷的腰窝处。
腰侧在战场上锻炼下来的紧实的肌肉,此刻成了雄虫擦拭的抹布,不适的扭动间反而更好的清洁了雄虫满溢信息素的腺液。
高浓度的信息素直接的与皮肤接触,军雌的腰肢仿佛被烈火灼烧,燥热顺着血液一路烧到了大脑,将理智焚烧殆尽。
军雌追寻繁衍的本能,胯间真实的在磨蹭左弦勃起的肉棒。
另一手中指和无名指正在细细开拓的雄虫停下动作,难得想要温柔对待初次承欢的军雌,可惜欲望上头的他并不是那么的领情。
高度虫化的雌虫显然更加的沉溺于情欲,似远古的先祖般疯狂渴求着与雄虫的交媾。
雄虫迟迟未动,穴内的瘙痒渐渐蔓延,军雌动弹不得,只能焦急的摆动着腰肢,嘴里刻意的发出声声嘶鸣,企图引起雄虫的注意,诱惑他狠狠的侵入自己。
显然军雌的做法很快就让他如愿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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