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弦的尾管扭动着,像条小舌舔动了一下军雌艳红微张的茎孔,茎孔在源源不断的流出腺液。尾管凑近吮吸掉,对准茎孔狠狠的扎了下去。
尿道显然更加的紧致,异物入侵的感觉刺激着雌根不住的跳动,企图分泌更多的液体好挤出入侵者,然而尾管却在越多的信息素里越钻越深,直至扎进卵丸,吸附在源头处。
雌根跳动着似要挣脱,尾管探入最深,内里的软肉与雌根的茎孔直对,重瓣的鳞甲似要闭合却是把雌根的龟头含了进去,鳞甲扣住伞状部位防止挣脱。
雌根的龟头骤然被含入炙热的尾钩内,军雌在昏迷中都闷哼了一声。
身体舒爽,雌穴裹吸得更欢了,左弦感受着快感从腰椎不断攀升至耳后,化作一声巨响炸开。
酥麻的从头皮渗开,传遍全身。
再难克制的欲望强按着腰肢,猛力的挺动起来。
激烈的臀肉撞击声,立刻填满小小的隔离室,黏腻的水渍声被带动着,滴答到地下。穴肉猛的被狠狠的抽插,发出不堪重负的咕叽咕叽声,淫靡的声音汇集四散而开。
军雌在半空中跟着左弦的猛力抽插而晃动。
姿势淫荡的军雌此刻全身潮红,面朝下的被精神触手向两边极限的拉开了大腿,雌根前后晃动却一滴信息液都射不出来,堵死的尾管吸收着泊泊的淫液,逼的雌根摆动着、跳动着,却丝毫挣脱不开。
粗暴的抽插下,肉穴深处绵软做一团,吮吸绞弄都是无力的,被肉棒拉扯着、摩擦着、随着抽插被一点点的扯出穴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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