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后想,雄主还不知道他和阿前并不是双胞胎,误会了。但是以现在的状态,他根本没办法好好的思考,更别说反驳雄虫,雄虫的命令不能反抗,他要顺从去,于是无力的点了点头。
雄虫看着不能适应轻微共感的两兄弟已经开始进入了迷糊的状态。
左弦摸了一把军雌的身下,沾了满手浓稠的信息液。
雄虫慢慢的抽出肉棒,来到意识稍微清醒点的哥哥身后,尾钩交换位置慢慢的游向了军雌。
勃发的肉棒沾满了廷前的潮液,再一点点的插进了廷后的雌穴内,雄虫从后揽住军雌的腰,双手压紧了两兄弟交叠的手。
肉棒和稍微微热了些的尾钩截然不同,更加粗壮的柱身撑开穴肉,龟头径直抵上了腔口,左弦慢慢的退出一些又重重的顶进,没一下都在敏感紧致的腔口上撞击。
等到廷前呜咽着开始拱腰,左弦停了下来,低哑的嗓音带着沉陷情欲的音色,凑近军雌的耳后,轻声说:“阿后帮雄主问问,如果阿前能说出哥哥的哪里最爽,雄主就操进阿后的生殖腔好不好?”
雄虫提出要求,而承诺的奖励让军雌狠狠的挛缩了一下肉穴。
军雌忍着羞耻点了点头,为了帮助雄虫探究他们并不存在的共感,颤抖着问出了声:“阿前….嗯哼啊…你能…感受到…呜嗯…哥哪里…最….最….舒服…..吗?”
雄虫狠狠的顶了廷前的腔口一下,龟头在缩紧的腔口上重重的顶开了一丝小缝。
廷前因为高潮的冲袭根本就还没恢复意识,对于哥哥的问题,完全无法思考,只是侧着脸仰起头,迷离的银白色眸子扫过哥哥身后的雄虫,随即又浑身颤抖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