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殖腔松开了一丝缝隙,标记已经完成,雄虫慢慢的抽动着肉棒,感受着肉穴更加契合的蠕动感。

        肉棒在挛缩抽搐的湿软小穴内再次硬挺。

        廷后感受着生殖腔挛缩的标记,雄虫的精液焯烫着娇嫩的内壁,精神域和雄虫的连接更加的清晰。

        雄虫再次坚挺的的肉棒抵在颤抖不止的生殖腔壁,本就被抵到了腺体的军雌还是克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再一次的涌出大量的潮水。

        廷前原本只能看着哥哥在他的面前被雄虫粗暴的操弄,优异得视力让他能看到哥哥脸颊上滴落的汗滴,他颤抖着眼睑不断上翻的眼球,煽动的鼻翼和结巴着不断开合却难发出完整句子的红颜唇舌。

        哪怕哥哥在面前被操得神智不清,但廷前依旧觉得雄虫是在‘惩罚’他,惩罚他只能看着哥哥被操的像个雌妓一样,却对自己已经瘙痒到不自觉挛缩的肉穴视而不见。

        眼前的哥哥侧着头,因为雄虫的戏弄在努力的辨认着什么,廷前能想到哥哥会听到些什么。

        他能听到自己干咽唾液,能听到胸腔里心脏跳动的砰砰声,能听到浑身血液涌向小腹炙热灼烧的声音。

        更能听到濡湿的肉穴羞耻抽咽的声音,能听到肉穴里泊泊流出的淫液打湿臀间的声音,能听到喉头难以克制的娇喘呻吟声。

        哥哥什么都能听见,却更知道那根能作弄出这些声音的肉棒在谁的身体里,而自己不过是个看着哥哥被操,都能不断的高潮喷出潮液的淫贱军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