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刻意在提高了声音,让听觉灵敏的哥哥听的更清楚,“好不好,像你们的雌父一样,一人给我生一个双…胞…胎。”

        雄虫浪荡的话,让廷后耳框通红。廷前已经陷入了游离状态,强悍的身体让他不是那么容易晕过去,但是敏感的身体,高潮快感电流般浑身游窜的快感又逼的他没办法保持清醒,维持着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在这之后似乎每次雄虫和兄弟两做爱,他们之间都会有微妙的联系,仿佛真的产生了共感一般。

        阿后每次听到有人提起精神连接,都会羞红了脸,不敢做声。而暴躁的阿前却是烦躁的抓抓头发,可也只能每次沦陷在雄虫墨色又璀璨的眸子里。

        明明为了培养默契,两兄弟一直形影不离,可如今真正的通感之后,两人却不论如何都没办法再以平常心去感受精神域完全连接在一起的同步感。

        那些被细嫩手掌抚弄摸索,那些落在身体每一处的亲吻,肉穴被破开生殖长被捅穿连带身体里不断翻涌的快感,让两兄弟每一次通感都不自觉的会回忆起和雄虫相处时的点滴。

        以至于每次两兄弟一结束训练就会面颊绯红、喘息不止,队员们看着他们的样子,也不敢上前询问,毕竟同一个雄主,而雌虫们胯间隆起的弧度,不难想到是雄虫又做了什么恶劣的事情。

        当然这都是后话。

        高潮后的军雌们瘫软在凌乱的床上,雄虫抱着怀里廷前,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从军雌的唇角滑落。

        雄虫的精液带着最为浓郁的信息素,引得廷后强撑着爬了起来,弟弟从下巴到胸口,乃至小腹都是能完全咽下的雄虫的精液,迷离的军雌喃喃着:“雄虫宝贵的精液,不应该被浪费”一边爬向抱在一处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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