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眉眼间岁月沉淀的威严,内敛的气势里有着暗流汹涌的戾气,周身不怒自威的气势,低调的彰显着眼前的人所经历的不凡。

        元帅看着雄虫,眉头依旧狠狠的皱着,很少有雄虫能在元帅面前这么坦然,雄虫带着年少的轻狂,对强大的力量跃跃欲试,但他很好的权衡了那份激动,不过眨眼间就收敛了神情,恢复了让元帅恼怒的模样。

        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哪里得罪了元帅,在左弦走近丹尼尔时,元帅看似平静的说:“你跟他好好谈谈。”声音带着克制的怒意,却混合着左弦没明白的痛惜。

        说罢转身快步离开。

        丹尼尔的病房里除了一张病床和小床头柜,在床对面还有有张软皮小沙发,那是左弦偶尔来看丹尼尔时,封湖为他准备的。

        指挥官秉着能坐不站的原则,看了眼小沙发,然后自然的坐在了床尾。

        良好的教养让丹尼尔只是微微一愣,随后迅速恢复了温和的笑,礼貌的注视着雄虫。

        检查报告摊开在手边,丹尼尔并不在意,而左弦也没有看,只是盯着军雌,因为他得到了思索大半个月的答案。

        是璀璨的浅金色眸子,很配他的头发。

        左弦每次来都是盯着沉睡的丹尼尔看,按照医生的叮嘱,他需要释放一定的信息素安抚雌虫,这次来,虽然军雌醒了还是习惯的先坐在床边。

        信息素还没来得及释放,就被丹尼尔打断了。

        “您先看看这个。”说着将手上的报告递给了左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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