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军雌们的到来,一时间挤满了病房,廷前越过开门的封湖兴匆匆的扑了过来一把搂住了丹尼尔,嗓门很大的念叨着‘总算是醒了’。

        封湖和阿垒跟在后面,先是注意到了坐在床尾的左弦。廷后走在最后,进来还很是习惯的顺手关了门。

        熟悉的人来到身边,指挥官骨头架子立马散了架,身子一歪就靠在的床尾板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冲进来的军雌们。

        “雄主。”

        封湖和阿垒都先喊了声,才走近,廷后结结巴巴的没跟上就喊了个雄字,被雄虫抓住,视线刻意的盯着他。

        廷后被看的眼神闪躲,低着头,嘴唇微微的蠕动把‘主’字小声的喊了出来。

        阿垒昨晚才被雄虫收拾过,今天还不敢凑近,走了两步绕到靠近窗户的一边,询问着副队长的情况。

        封湖知道雄虫的恶劣,主动上前,半跪在左弦面前。自然的说:“雄主先来了。”

        左弦明白他什么意思,接话道:“我的雌虫醒了,不该先来吗?”

        少帅扬起金黄的脑袋看着雄虫,眉眼舒展,嘴角上扬。

        从军雌们进来的那一刻就僵住了的丹尼尔,此刻瞳孔颤抖的看着封湖,再也维持不住一贯的冷淡,强撑着起身朝封湖过来,结果被盖着的被子栏了一下,身子还虚弱的军雌,一下扑进了雄虫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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