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的尾钩从军雌大开的胯间往上爬,精神抽丝灵活的配合着解开了裤子,让尾钩能顺利的钻进军雌的胯间。

        阿垒的肉臀微微颤抖,因为姿势不得不张开的大腿军裤绷紧,能清晰的看到尾钩钻入的隆起。

        雄虫微眯着眼,黑宝石般闪亮的瞳孔向下看向了阿垒,而军雌难得反应极快的意识到了雄虫的指示,慢慢的腰肢用力,将臀肉离地抬高。

        尾尖在臀肉上磨蹭而过,内裤已经被水浸湿,臀间潮热传来细微的濡湿感。探摸之后尾钩模拟着肉棒的动作,缓慢的插进了翕张的穴口。

        阿垒的肉壁蠕动缓慢,但是紧致潮热,在每一次的进入都细密的吞裹而上,又在退出时稍微裹紧挽留。

        穴肉的收缩频率似乎引起了尾钩的不满,与肉棒不同,在进入之后就惩罚似的开始狠狠的抽插起来。

        百来下的抽插穴肉似乎快被捣成肉糜,绵软的裹吸着被含到温热的尾钩。这才慢慢的停下往更深处探去。

        阿垒的穴很深且壁厚,尾钩在进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后,粗壮的一段彻底撑开军雌的穴口,但是内的媚肉还在有一下没一下的蠕动着,似乎并没有达到极限。

        鳞甲在肉壁上刮蹭,尾钩不住的扭动企图钻到更深处,然而不断的甩动间却将肉壁撑得更开,让军雌有一种小腹要被撑裂的感觉。

        然而可怕的却是,尾尖的重瓣鳞甲触碰到生殖腔口的一瞬间,在阿垒以为会被钻入生殖腔筑巢时,雄虫竟然张开了重瓣鳞甲一口咬住了腔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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