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雌羞耻的仰着头,水流模糊了视线,让少帅短暂的沉浸在失神中。
可是听话的军雌依旧不能得到雄虫的怜悯,因为左弦用更加恶劣的语气在回答着阿垒。
“那是生殖腔的淫水,是为了让雄主能更快的进去而润滑内里的体液,阿垒的腔口太深了,很难看到。不过队长的就很浅,所以这个小口是队长的生殖腔口。”说完手指猛的戳向了敏感的腔口。
而封湖一声呜咽,腔口猛的瑟缩,军雌的腰也跟着猛的抬起,但是被精神触手牢牢的捆绑着,只能在极限的高度缓和过激烈的感觉,之后腰身无力的下塌。
雄虫的手握上封湖悬荡的足踝,脚腕纤细,很难想象这样一双腿所蕴含的无穷爆发力。
阿垒跪在视野最佳的地方,看着雄主的手指玩弄着队长的生殖腔。
阿垒的学识里不包括生殖腔的形状,深浅等基本常识,所以他对雌穴里的认知,仅仅知道生殖腔着三个字。
身体里的生殖腔在沉降,阿垒忍耐着怪异的拉扯感,还在认真的听着雄虫的话。
“因为比较浅,所以你看,像这样…”雄虫的指尖围绕着嘟起的小巧圆环揉动,“这里就会慢慢的松开。”
“嗯。”军雌认真的点头。
而封湖颤抖的忍耐着雄虫对腔口的抚摸,敏感的内壁裹含着纤长的手指。雄虫刻意的话语刺激着少帅的神经,而阿垒的气息离得实在太近了,原本熟悉的队友如今却成了刺激他更加羞耻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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