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的雄虫看人都跑了,笑着也回了房,最近精神力已经涨停,左弦时不时的需要凝练精神力再消耗掉,否则身体会有轻微的钝痛感。
直到左弦洗完澡,却听到了敲门声。
能敲他门的都是家里自己的雌虫,左弦敞着身体,只拿了条毛巾在擦头发,门开了外面站着的是雄虫没想到的人。
哪怕不是第一次见到雄虫赤身裸体的样子,阿垒还是不能习惯,雄虫太白了,站在眼前发着光一般。
左弦尾钩把人一拉,跟着就进了门,阿垒熟练的接过毛巾替雄主擦干头发。
等人被按倒在床上才想起来为什么会敲响左弦的门,“雄主…等…等一下。”
“阿后让我来喊您,需要您尽快去一下。”阿垒稳住雄虫,说清楚来意,看雄虫愣了一下,连忙脱身,他不能打扰了今晚的事情。
左弦看着军雌匆匆离去的背影,略微一思索,随意披了件浴袍就去了廷后廷前的房间。
两兄弟的房间在二楼走廊的最深处,左弦正打算敲门,却发现门并没有锁。
轻轻的推门进去,内里一片漆黑,左弦正疑惑这两兄弟在做什么,喊自己过来却不在么。
顺手开了灯,回头却看到了令指挥官瞳孔震颤的画面。
诺大的房间里,两兄弟全身赤裸的并排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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