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雄主。”廷后吓了一跳,因为红绳的限制,导致军雌只能僵硬的仰倒在塌。双腿因为姿势的固定还没有适应,大敞着躺在床上,任由雄虫嵌在双腿之间。
“呵,呵离没事吧?”廷前听到动静,焦急的想要转身,但因为被束缚的动弹不得,牙关被顶开,只能维持着姿势含糊的哼哼着。
“离别欺负他!呵!”军雌挣动着,却因为哥哥高超的绳艺而无法变动姿势。
左弦按着军雌的肩,调笑的问道:“阿前让我不要欺负你,我有吗?哥…哥。”
雄虫一句哥哥,让军雌愣住了,本就嘴笨的廷后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瑟瑟的摇头。
雄虫的眸子深得像夜色一般,内里点缀着繁星闪烁,
急躁的军雌呜呜喊着,被遮盖模糊的视线让向来依靠视觉的廷前很是没有安全感,而耳边是哥哥奇怪的声音,雄虫清浅的问询传入耳中,让他也愣住了。
手上的肌肤带着阳光的气息,有着风沙磨砺下的一点干涩和粗糙。看着军雌睁大的眼睛,左弦感受着军雌温热皮肤的颤栗,随着指尖的游弋,军雌肌肤的颤抖便跟随着转移。
健壮的肌肉被雄虫抚摸,丝丝冰凉从指尖传来,“您…您冷…么?”看着雄虫赤裸着身体,即使再羞,军雌依旧关心着雄虫。
左弦挑眉,掌心按在廷后胯间,顶起的雌根抵在自己小腹,黏腻的信息液濡湿了一小片肌肤。
听到军雌的关心,左弦握上了廷后的雌根,感受着军雌猛的抽搐一下,调笑道:“我不冷,可是哥哥抖得这么厉害,你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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