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教自己的雌虫亲吻。

        被雄虫疼爱的感觉让他只觉得浑身无力,仿佛要沉溺在着温软的水流里。廷后陷在其中不愿挣动,那些曾经预设的情况统统没有发生,他被雄虫抱在怀中,唇舌交缠,他的雄虫在吻他。

        军雌喘息着结束了深吻,灵魂被触动的感觉比身体的高潮来的更加的猛烈。廷后眼角绯红,被左弦一一吻过。

        微凉的手贴上军雌温热的胸膛,掌心传来猛烈的震动感,那是怀里人的心跳。

        左弦半抬起身,掌心的绵软有着不输给阿垒的触感。

        腰胯摩擦着臀缝,哪怕知道军雌腿间濡湿,却连自己的胯间都是一片濡湿的感觉,雄虫伸手摸下去竟然摸到满手的水

        低头看去,军雌胯间淫水已经泛滥,左弦笑着举起手在廷后面前展示,碾磨张开在指腹拉出了丝线。

        廷后看着雄虫潮湿的手,看着他赤红的唇微微勾起,而后在军雌震惊的眼神里,雄虫伸出红舌,从指根一路舔到了指尖。

        “甜的。”荒淫的雄虫下着结论。

        契合的雌雄,彼此之间的体液对对方来说都是微甜的,信息素越浓密就会越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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