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嗯…”轻浅的哼鸣从浅色的唇瓣泄出。
雌虫还在因为信息素灌入体内,每一根神经仿佛被噬咬一般麻痒难耐,尤其腰腹,让艾兰德忍不住的娇喘出声。
而他不知道,正是他一声声的呻吟,成功压倒了左弦苦苦支撑的最后一点意识。连带着旁观的,觉得还算清明的精神体意识,在雌虫一声求欢般的叹慰里支离破碎。
左弦的瞳孔有一瞬间的放大到了极限,仿佛灵魂短瞬断连,再瞬间凝聚成危险的竖瞳,却比先前的更加黝黑深邃。
龟头卡在湿润紧吸的穴口,久久不得进,雄虫最后一点耐心终于告罄。
左弦一手推开艾兰德一边修长紧实的大腿,一手箍紧那段窄腰,雌虫的翘臀被抬高,身体无力的被托起,侧面看上去腰胯间的曲线仿似一弯月牙。
粉嫩的穴口没能感知到危险的来临,直到那跳动坚挺的肉棒,连着腰身狠狠一挺,竟然生生的顶了进去。
雌虫舒适的呻吟猛的转变为凄厉的嘶鸣,顿时手脚本能挣动起来,却被完全失去理智的雄虫死死的按住。
娇嫩的穴肉被粗长的肉棒破开,饶是本就承欢的雌穴也没办法直接承受过于粗大的肉棒猛的侵入,内里立刻撕裂,就见穴口慢慢的渗出血色。
紧箍的穴口被突破,肉壁只能任由龟头粗鲁的破开,肉棒径直捅进了深处,没了理智的雄虫,被剩下的欲望驱使着。
猛的被小小满足的欲望,舒缓了快要爆发的狂热感,左弦赤红着眼,腰身缓速挺入,穴壁还有些滞涩,肉棒带着淫液和鲜血的润滑,顶到了深得可怕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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