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保护我!你们这几个没用的贱雌!”欧家的雄虫面目狰狞,惊慌的指挥着围在身边的几个防御姿态的军雌。

        军雌们将人牢牢的护在身后,浩瀚的精神力压来,让他们不自觉的心跳加速,因为危险的逼近身体亢奋了起来,然而从雌虫们不断颤抖的双膝,可以看出他们同样难以直面雄虫骇人的精神威压。

        “谁能拦得了我。”雄虫陈述着事实。

        随意的几个字,却伴随着高阶雄虫不容质疑的威压,要知道在场的雌虫除了陪行的雌君里有普通雌虫,其余的都是少将级别以上的军雌。

        然而在雄虫平静的面色下,无论雌虫或者雄虫,精神威压里所传来的暴虐气息,抵抗不住的人纷纷跪倒在地。

        威压层层加重,连外围离得很远的军雌们都感觉到了不适,这样的磅礴的精神力,到底是什么激怒了它。

        诧异与震惊在他们脸上不加掩饰的交叠,善于掩藏的贵族们纷纷展露出对雄虫的惊惧,震撼与他强大的精神力。

        四周围的人纷纷散开退到相对安全的距离,空开了的场地,只见保护欧家雄虫的军雌们还苦苦支撑,而他们身后的雄虫已经狼狈得需要依靠军雌才能勉强站立。

        “你是谁?他是你的雌虫?他不过是个平民贱雌,你…”欧家雄虫张嘴却说不出话,因为压在身上的威压再次叠重。

        显然阿瑞斯成为左弦雌侍知道的人并不多,军雌刻意收敛的信息素,外表上也看不出是被标记过的雌虫。

        “你还不配知道。”精神力如山压下,直面着的军雌们苦苦支撑,终究不敌,慢慢的护着雄虫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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