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家的家主没有参加这次的宴会,失去了主心骨的军雌们又担忧雄主的身体,这件事原本也是他们没有道理,不得不先抱着昏迷的雄虫离开。

        而另一边的雄虫低声嘱咐了丹尼尔一句,在得到皇子殿下的点头回应后转身看了阿瑞斯一眼,尾钩紧紧的圈着人,拉着军雌随便找了个僻静的房间,开门把人拽了进去。

        阿瑞斯靠在门上感受着雄虫翻涌的信息素,雄虫等他进来后立刻转身带上了门,尾钩危险的顶在了军雌挺翘的臀肉中心,被军裤隔着,嘟起的穴口深埋在臀缝里,被尾钩碾压,带着肉与肉的摩擦感,逼得少将立刻软了身子。

        “…唔嗯….雄主。”阿瑞斯被雄虫抵在门上,因为身后的快感,额头抵在雄虫的肩膀轻轻的喘着气。

        但是,不论一向冷静自持的阿瑞斯如何蹭弄尾钩,雄虫都是在臀缝处摩擦,绝不有更多的接触。

        早就饱尝情欲滋味的身体,被雄虫的精液已经浇灌的烂熟,欲望被挑逗起来,让强悍的军雌止不住的低吟,试图诱惑眼前的雄虫,给他更极致的痛快。

        娇嫩的手轻拍在表情难耐的阿瑞斯脸颊,带着羞辱意味的巴掌却让时刻冷着脸的少将耳尖顷刻就红了。

        “这就是你们的计划?让你去诱惑雄虫,好让我借机探查宴会的人?”左弦的怒气被轻浅的声音掩盖,耿直的军雌怎么会知道,他自认为最好的方法,在雄虫看来确实愚蠢至极。

        阿瑞斯聪明在没有怀疑过左弦对他的信任,但是也愚蠢在他没有怀疑过雄虫的劣根性。

        以至于忘记了,对于左弦来说,他们远比什么定制的基因补全计划来得重要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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