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着军雌越发绵软下来的乳肉,含糊着哑声问:“阿尔那里痒?”

        “唔嗯…下…面….啊哈…雌穴痒.”忍耐了许久的军雌,因为雄虫展露过去的一角而激动得心神荡漾,对于军雌诚实的回答,雄虫大方的一手探到了军雌胯间。

        “怎么湿哒哒的了,是雄主让阿尔久等了吗?”感受着指尖的濡湿,雄虫故意询问。

        “是…”军雌颤抖着声音回答,说着还轻轻的用胯间摩擦着雄虫的掌心。

        雄虫被军雌撩拨着,情欲再难克制的袭向了一贯冷静的大脑,左弦突然凶狠的一把捞起军雌,强硬的把他按趴在椅背,一手抬起他一条腿,让他跪在椅子上,语气不善的说:“那就掰开你的屁股,我要操你。”

        “呜…是。”雄虫突然粗鲁的话语,刺激到了军雌,阿瑞斯听话的一手支撑身体,一手颤巍着伸向臀后,掰开的挺翘的肉臀。

        “唔…啊…请您操我!”军雌扭过头,努力的聚焦视线锁定雄虫墨色的眸子,坚定的说。

        雄虫理智瞬间熔断,瞳孔竖起,显然兴奋到了极致,扶着再次膨大一圈的肉刃,没有一丝犹豫的操进了军雌的肉穴。

        “啊嗯!”那怕是已经习惯了雄虫的尺寸,但是突然被凶狠的进入依旧让军雌有些吃不消的喊了一声。

        军雌被雌穴被猛的撑开,苦苦忍耐的穴肉终于吃到了垂涎的肉棒,贪婪而饥渴的裹缠着,身体的内里不断的抽吸蠕动,让身后的雄虫忍不住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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