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浅窝没办法容纳指尖的进入,只是指腹填入就已经满满当当,看着没办法深入更多,雄虫不耐的勾起指尖,朝上扯动。
雄虫任何的举动都牵引着军雌的神魂,仿佛连腹腔内的肠胃都被拉扯,军雌忍不住的踮起脚尖企图减缓雄虫的力道。
然而手指在军雌的肚脐被拉扯到了极限时,又慢慢的松开,余光扫过军雌光洁的大腿被常用的军靴包裹,燥热在下腹不断地汇聚。
脖发的雌根仿佛也被扯动,高高的翘起龟头打在了雄虫的手背。
粘稠的腺液沾染了雄虫细嫩的手,像是惩罚一般,雄虫一巴掌扇过,雌根立刻被扇得偏离,啪的一声甩在了军雌明显突出的胯骨上,那怕没用很重的力道,突如其来的惊吓和雌根猛烈撞击到胯部的兴奋逼的军雌低声嘶鸣。
“乖一点,你的主人还在接受惩罚。”雄虫用商量的语气对着被弹回后更加硬挺的雌根轻声地说,吐出的热气打在龟头,龟头臌胀着跳动不停,茎孔难耐的翕张,挤出更多散发信息素的腺液。
军雌别过脸,不敢去看雄虫的神色,也想把羞红的脸躲藏起来。
这太过了,阿瑞斯接受过各种淫靡的教学,然而雄虫总能找到他的耻度极限,不断的挑战他的忍耐力。
雄虫戏耍似的来回扇动雌根,调笑着看着粗长的雌根不断摔打在胯间,发出肉体碰撞磁实的声音。
在军雌的手想要忍耐不住的想要护住脆弱的雌根时,雄虫严肃的下达命令:“胯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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