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那之后你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做,但这几千年里你所承受的,都是你咎由自取。”

        “呵呵,咎由自取。是啊!”萨迦嘲讽地说着。

        “既然活下来了,为什么还要设计那些。”零尔不解的问。

        “我想活,就得这么做。咳咳咳…我必须这么做。”像是在说服自己,萨迦低声回应,仿佛之前癫狂的人不是他。

        “既然真的想活,为什么还把身体藏在我一定能找到的地方,萨迦·莱纳德。”零尔看着眼前丑陋畸形虫化的身躯,似乎那个睿智的青年在逐渐的恢复。

        “……”沉默在狭小的牢房里蔓延,只有滋啦的腐蚀声还在作响。

        “你设计这些只是为了杀死他,既然如此那些失踪的雄虫为什么都消失无踪,却独独暴露了桑德斯雄虫的尸体。”

        “设计了这么多的你,却以这副姿态出现在这里,已经说明了一切,你真的是为了活么?萨迦。”

        不知道是零尔的哪句话彻底击溃了萨迦的心理防线。保密者崩溃着哭叫了起来。

        “那不是我…呜呜呜,我不想那么做的…太疼了,真的太疼了!你相信我,我不想那么做的,呜呜呜,好疼啊…好疼啊…”萨迦哭嚎着,言语混乱重复,透明的泪水从虫甲的脸侧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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