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团被拢到跟前,雄虫视线冰冷。

        “疼吗?”雄虫仿佛确认着什么,轻声的问。

        在提取舱内反复确认,左弦明白这种疼痛完全来源于外域,那场景在不断的变换中,所传来的细密的刺痛,显然也是来自于外域。

        不过,是被刻意强加的?还是他这么久以来一直经历的?雄虫想要得到答案。

        保密者以提取精神域的姿态存活,如果这细密的疼伴随着他们几千年,那是不是意味着,零尔每一次的出现,都承受着这些。

        一想到这,指挥官心里就泛起一丝不爽。

        左弦也从灰团颤抖不止中得到了答案,久久沉默的灰团似乎只剩下了微弱的本能,不过残存的神志在听到疼痛时依旧会感到恐惧。

        这股足以将保密者们逼疯的疼痛,已经消磨掉了03核心外域的神志,他凭着对雄虫的仇恨,将雄虫拖入他曾经经历过的一切。

        却忘了,他所遭遇的这一切,是从他背叛实验开始。

        自愿的实验,却成为了他们痛苦几千年的开端…

        指挥官不知道该欣赏他们的勇气,还是嘲笑他们的愚蠢,无法承担的后果,让他们付出了足够的代价了,到如今相安无事也就罢了,可是他们不知死活的招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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