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忍耐着浑身从灵魂到肉体的撕扯,没意识到,自己对身体的控制似乎在逐渐的减弱。

        慢慢的,身体的知觉再次苏醒,仿佛被泡在了温热的水中,一切都被宁静所替代。

        在一声声的呼唤里,雄虫从无边的舒爽中清醒。

        一望无际的空旷,身下一层金色水纹随着雄虫的动作不断流转。

        左弦睁开眸子,看到金色的人形轮廓跪坐在一旁。在雄虫的视线中,那轮廓逐渐的清晰,慢慢的浮现出一张左线觉得十分熟悉却也陌生的面容。

        轮廓的五官模糊,却带着无尽的温和,仿佛能包容一切的浅淡微笑,在看到雄虫清醒的瞬间展露。

        高大健硕的身材因为跪坐的姿态,微微的前倾向左弦仿佛包容保护着面前的人。

        “怎么这么莽撞。”那声音艾艾,嗔怪又宠溺。

        是零尔的声音,左弦视线描摹着眼前的人。

        零尔明白雄虫冒失的原因,也难免为了他的茫然而惊慌,若不是最后一刻他撕开了精神领域的壁垒,护着左弦进入他的精神域,不知道如今会是怎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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