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掀起他的上衣,在手腕处绑了个复杂的死结,从旁边抽下窗帘束带,捆在他完全勃起的性器最下端,抱起他对准。
跪在他身前的人,胯下的那条巨物在灯光下狰狞可怖地布满青筋,发红的龟头就直径两指半上下,越往后越粗壮,虬结的血管如龙身爬在黑根上没入刺扎的毛丛。
扬晋从没有看清楚实物的这一刻那么害怕过,腾空的腰臀被结实的双手握着,那对手就和磐石般牢固,随便按压就能在他滑腻的私处皮肤上留指印。
“不,不…”他不自觉已经带上哭腔,“别进来,别进来!套呢,套…唔哼——”
饱胀的长根从软口顶入,慢慢顺着油的润滑顶进内部,柔软的内壁裹着茎身被拉长、扩大,包住完整硕大的头部。
张佑恩一如既往的听不见他的哭求,无套的内入开了头就停不下来。
扬晋有时候会有错觉,自己就是个不会怀孕的玩具,所以张佑恩狠心对他为所欲为,那份默契正在于他知道自己卑微和张佑恩对他的轻视。
永远也不能取得的爱,除非张佑恩施舍。
张佑恩说他不了解自己,其实他越来越能看懂张佑恩沉默背后的话了,就比如今晚,看似是恩爱,实则是教育。
扬晋在等,等张佑恩将他操得骨肉无力,弱小地发着抖时,爆发极优信息素将他犁地般一遍遍地洗刷,让他从身到心都留下屈服的记忆。
“我们是什么关系?”扬晋呆望着天花板喃喃,他只是穷,眼界有限,他没有张佑恩想的那么蠢,“我们做得了浅交的朋友,却只能做深交的主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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