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确实很爽。

        习惯了凶器的肉花学会了主动取食,啜着缓慢伸进来的长棒,离开时外翻肉壁去殷切挽留,贴合着那根不知轻重的东西撞上自己的腺体,酸痒从交合处一直上升到鼠蹊。

        扬晋趴在被褥堆上,绑死的双手半举,全身都在轻轻地抖动,感受下体被反复缓慢进入的微小快感和胀痛。

        他的眼神也有些迷离了,看不见昏黄灯光下的东西,张佑恩握着他的下巴,把手掌放进来半个,插他的喉咙,他都没有反应,只是用舌头舔那只手掌心的眼睛。

        蜡油的刺鼻香味如约而至,扬晋干呕了两下,张佑恩挥动左手扇了他臀部一巴掌。

        “啪”的清脆一响,扬晋肉穴下意识收紧,又被更迅猛的抽了一掌。

        “哈啊~”明明是疼的,扬晋舌尖发出的却是甜腻的呻吟,张佑恩身上散发的蜡油气味越来越重,仿佛古老的烛泪滴落,灯火在扬晋眼底晃荡,高大的男人如丈夫般低头吻住他,将烫如烛火的热气和舌蛇都送进来。

        扬晋不哼了,软倒在被中,任由舌头搅和着他的,后穴放松,流出之前被紧紧拘束的泡沫和精液。

        赤裸的浑身都沐浴在另一个人的信息素里,覆盖得完完全全。

        他的身体比他先一步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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