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冰珩被他颠倒是非的话语一激,已然忘了自己的处境,“我没有,我不是骚货,贱民,你们怎么敢这样……贱民!”脱口而出。

        这句话仿佛惹怒了牵着他的季伯促,他猛然把金链向上一扯,程冰珩被这个动作向前带倒上半身俯趴在地上,翘起白嫩的双臀。

        然后在季柏达的不带感情的注视之下,季柏促掏出他的鸡巴,直直地插进程冰珩黏腻的后穴里冲刺起来。

        “啊啊——嗯——”愤怒的语调一下转变为高昂的媚叫,程冰珩被季柏促猛烈的撞击弄得东倒西歪,后穴却无意识地收缩着想要吃进去更多。偶然一次抬头程冰珩看见坐着的季柏达裤裆已经支起了帐篷。

        季柏促也看见了,于是他向大哥发出邀请:“大哥,一起?”然后两只手掐住身下美人的细腰,让他上半身立起来。

        “不要,不要,求求你们了别这么对我呜呜——”程冰珩几乎立刻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但他的求饶没有引来怜惜。

        季柏达慢慢解下裤子,掏出已经怒涨的黑紫色鸡巴,鸡巴涨得似乎比上一次季柏达强奸程冰珩时还要大。程冰珩一边不住地求饶,然而空虚已久的花穴却流出了一股股骚水,把地板弄得亮晶晶的。

        两个鸡巴同时在身体里进出,隔着一层薄薄的膜相互摩擦,程冰珩几乎要被这巨大的快感和强烈的撞击弄得昏过去,被媚药润透的骚穴不仅不觉得疼痛反而想渴求更多。

        就在他想要释放时,在他前方的季柏达掐住了他的阴茎,生生截停了高潮。

        “呜呜啊——让我,让我射——”程冰珩神志不清地求饶道。

        季柏达还是保持那一副扑克脸,捏起他的下巴说,“我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