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两人会一起来,前穴和后穴各自吃一个人的肉棒对他来说已经不是难事,甚至被调教得终日里流水的淫穴被彻底填满带给他无与伦比的享受。只是两个人床事上的差异总会给使他难堪。

        季柏促尤其喜欢听他的淫叫,因此总是刺激得他呻吟,例如一定快到顶点时,一定要他喊着主人发骚,才肯把鸡巴重新插回去。

        可他一旦开始叫,前面的季柏达又会嫌他又吵又骚,于是一巴掌拍向他的屁股骂道,“小荡妇。”

        这样的巴掌不仅不会让他停下,反而刺激得两个穴更加空虚,拼命地绞紧了挽留身体里的两根大肉棒。如此真是一个十足的骚货了。

        在他身体里冲撞的季柏促和季柏达一前一后地发出舒爽的低喘,更加大力地埋头苦干起来。

        射过一轮后,季柏达嫌他吵闹,来到他身前跪坐把怒涨的鸡巴捅进了他湿软的喉咙里抽插堵住他不停发浪的小嘴。程冰珩被这动作弄得连连干呕,却让嘴里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几乎要含不住。

        后面的季伯促对大哥的不懂情趣表示遗憾,但他也没有多说,从旁边拿了一根带绒毛的假阳具堵住了程冰珩被肏成园洞的后穴,然后舔咬他的挂着环的阴蒂和花穴。

        “额嗯嗯——呜呜嗯……”程冰珩被下面突然到来的快感爽的快要疯掉,下意识地想呻吟起来,嘴巴却被青筋暴起的鸡巴塞着,唾液顺着脸颊流下来打湿了乳头,把乳头衬得亮晶晶的。

        “快舔——”季柏达拍了一下程冰珩的脸颊,示意他侍弄自己的肉棒,下面的季伯促也配合着玩弄起他被乳环拉得像葡萄一样大的奶头。程冰珩已然彻底放弃了理智,开始享受三人性交的快乐,专心舔弄起口中的的大鸡巴。

        季柏达射精时特意钳制住程冰珩的下巴,让他完完整整地吞吃下自己的精液。

        “咳咳咳——”程冰珩还没咽下多余的精液,又发现自己被抱到靠近窗子的柜台上,并且看着两人显然还有再来一发的意思。

        “不不,不行了,不要了。”

        “不要?小母狗的骚屄都还在流水,分明是很期待吧。”季伯促含了一口他的耳垂,戏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