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燕一阵慌乱,结巴道:“在在在……白鹿庄听闻这消息,当不知有多自豪。”

        岁荣一想到那个场景就喜不自胜,活像已经站在千寻春面前张牙舞爪了,让你们之前看不起我,哼哼,小爷现在如此威风,真想看自家老娘还能说出什么刻薄话来。

        “如此,极天城的事也算了了,灵燕你帮我准备行李。”

        “啊?少爷……”

        岁荣神清气爽,虽周身仍酸痛无比,还是跃下床来伸着懒腰:“怎得?回白鹿庄去啊,你想留在极天城?那也不勉强你,我自己回去就是。”

        灵燕慌了手脚:“少爷干嘛非回去不可,极天城有何不好……城主和少城主现下心里全都是你,你这辛苦种树不吃果子么?”

        岁荣白了她一眼,冷道:“你当谁都是你这白眼儿狼?白鹿庄才是我家,我身为白鹿庄少主,为何不回家?飞流馆再冷也是我住了十六年的地方,富贵荣华我可不缺,你图享乐我也不拦着你,你却反倒拦起我来了。”

        灵燕知道此时说多错多,只好闭上嘴。

        岁荣见灵燕不动,床单一掀铺在地上,兀自收起了行李。

        “这是怎么了?”天行走了进来,剑眉高高挑着,一身紧缚的修身皮甲勾勒着周身起伏的肌肉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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