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抠着刺痒的后脑勺,朝床边更近了一步:“我……想,做做做……做……”
“嗯?做什么?”岁荣笑意更盛,双臂撑着身子朝后面仰。
天行长腿一扫,不着痕迹地将岁荣收拾的包袱踢进床底,身体撑在岁荣身上,红着脸道:“我知道你在兰州城每日调教我是为了教我洗髓经……我,我想还跟那时一样,你每日……捉弄我都好……除非你嫌弃我……”
“怎会嫌弃?你练会了洗髓经,现在里里外外都焕然一新只如初生一般,没有比你更干净的人了。”
天行心中一暖,他是真舍不得岁荣,无论出于什么情感:“那……你,我……”
岁荣抱住他的脖颈,吻了一下他的薄唇:“说出来。”
天行呼吸一窒,下身似被点中了穴道,立刻弹胀了起来,反正自己最不堪的样子岁荣都见过了。
“我想,做你的……狗。”
岁荣两腿缠上天行劲瘦的腰身,咬住他红透的耳廓柔声道:“好哇,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狗了,日日夜夜用你的大狗屌给主人止痒。”
天行燥热无比,不知怎么,只要跟岁荣在一起,他的身体就无比敏感,岁荣身上那股淡淡的皂香好似情毒,似火星落上了干草,一点就着,再无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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