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荣半身被厉刃川肉棍顶得耸动不止,只能深吸一口气道:“……把……把食蛛獾捉来……方……方能驱使……欲奴……令他们……白日耕作释放精力……若有……人家,需要……产子……可登记领走……论做杂军,以兵卒相待……不算……违背人伦……”
“夫人此意极善,为夫赏罚分明,亦有厚赏与你。”
“何……何赏?”
厉刃川握住他纤腰一顶到底,龙头顶起肚皮直抵胸口:“为夫赏你兆兆子孙,给老子接好!”
只听一声暴喝,厉刃川周身肌肉青筋暴起,小腹一收,砖臀夹紧,一浪浪的熔岩稠浆喷灌而出。
众人不由得屏息凝神,默契地一言不发,眼见着岁荣的肚子渐渐鼓起,眨眼间已如临盆产妇,岁荣浑身绷紧,满脸是汗,张大的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却看他如笋般的玉茎虽还半软着,仍随着痉挛,吐出了洁白的阳精。
“城主威猛!”
不知是谁喊了这样一句,引得满场大笑,众人纷纷朝厉刃川竖起了拇指。
岁荣张嘴要骂,口鼻却咳出了精花。
厉刃川哈哈大笑,知他羞臊了,将他搂入怀里,周身肌肉把他包紧,往王座走去,坚挺的阳根仍堵在穴中,随着步伐抽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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