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荣懒洋洋挪到床尾,一脚一根将巨龙踩在脚下,再左右开弓一人两记耳光,那声响震得明珠心坎发麻,换做别人,只怕现在早已人头落地了,偏偏是他,父子二人不仅不怒,反喜滋滋地受了,一个劲儿地亲吻岁荣手心,好像生怕自己皮糙肉厚把爱妻娇嫩的小手震痛了。

        “昨晚把老子撩拨起兴致了就跑,既滚了还滚回来做什么?”岁荣边骂,边发狠地跺着两条盘根纠结的巨龙。

        历天行喘着粗气,挺着阳根磨蹭岁荣脚底:“啊……昨晚是接到急报……呃……宋军来扰,西平战事吃紧……”

        “既是战事吃紧,怎一夜就往返了?”岁荣掐捏着天行乳珠,皮筋般拽起,又松手让它弹回厚实胸砖上,反复几次,已硬如石子。

        厉刃川捧着岁荣玉足含在口里啧啧吮吸:“又是韩世忠那小子来扰,去时人已逃了,故而快马加鞭赶回来给夫人赔罪。”

        岁荣眉头紧拧,不想双方有个好歹,却偏偏又是宿敌,只得嘱咐道:“他若再来,你亦让狐面太子潜去宋军,他杀一人,狐面太子还他一人,听说他已升至校尉,不过是孤身奋斗想立些军功,成全他就是,不要伤他。”

        “只要夫人消气,全听夫人的。”厉刃川舔着岁荣指缝,又展开胸腹现出强健肌理供他赏玩。

        岁荣眼珠一转,勾着手指朝明珠唤道:“过来。”

        明珠浑身一凛,头皮一阵发紧,赶紧端着已经凉透的脸盆小跑过来。

        “你俩惹我不快,我要罚你,可有异议?”

        天行忙叩首道:“该罚该罚,主人罚我,公狗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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