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荣将水蛭一样吸附在天行阳穴上的明珠一脚踢开,依样给天行也塞入了缅铃,一时,父亲一颗,儿子一颗,直至两头壮畜的直肠吞下了岁荣手里十八颗大小不一的缅铃为止。

        厉家父子强忍着想要排泄的撑胀感夹紧了穴口,毕竟他们尚存一丝理智,万不肯在下人们面前排泄,偏偏岁荣拽动着牵着缅铃的红绳拉扯,那股子逼近穴口欲喷不喷的失禁感,是他俩饶使再强的武功也无法抵御的生理本能,是浑身肌肉无法施展作用的无力感。

        然,这都不是缅铃真正的用法,岁荣内力分于两掌,传导于红绳之上,红绳带着缅铃齐齐震跳,在两个肌肉汉子的直肠里响成了一片。

        “哇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肏肏……肏……停……”

        “停下……别……啊啊啊啊……漏了漏了……”

        “主人……啊啊啊……求你……受不了了……”

        “哈哈哈哈,你们俩的武功呢?不是高手么?这就受不住了?”岁荣笑得前俯后仰,将两头雄犬的壮臀拍得啪啪作响,又分握起两根大阳具撸动,“好硬啊,原来你们两条贱公狗喜欢被人玩屁眼儿啊?”

        天行喘着粗气,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不是……不……公狗的屁眼……只给主人玩,好涨……好痒……主人,公狗的尿眼好痒……”

        “痒啊?”岁荣看着眼前那根颤巍巍的大肉棒,亦觉得心痒难耐,笔挺粗硕的茎杆,膨胀油亮的茎头,一根好的阳具需得粗长硬挺直,两头雄畜完美符合,这样的性器当属艺术品,岁荣忍不住张嘴将他龙头含住,舌头舔着他铃口滴出的男露卷入口中,又咸又黏带着浓郁的雄麝气息。

        “哇啊~主人的小嘴……啊……畜生……畜生好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