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曜木讷地站着,喉头动了动,亦没有说话,就像一截本就长在那里的木桩。

        岁荣艰难地环住赢曜的腰,侧脸贴着他的胸膛,依稀是在笑,就像从前千百次跟他撒娇那样。

        “师哥……赢曜,为自己活着……忘记我……”

        赢曜依旧没动,好似身体里有两个灵魂在互相拉扯又没有一个占据这个肉体。

        岁荣拉过他紧紧握着豸烧的手,疲惫地哀求道:“师哥……抱抱我……”

        几乎是出于本能,赢曜搂住了他,岁荣满意地微笑,胸口迎着剑刃猛地撞了上去。

        神尘瞪大了双眼,惊讶间指甲割破了手掌都未发觉。

        豸烧穿过那单薄身子,锋利的剑刃滴落着粘稠的血浆。

        “……痛,死了……”岁荣还要玩笑,胳膊终于再使不上力气垂了下去。

        “不。”赢曜的神智好似终于夺回了肉身,死死抱着那个不断下滑的身子,“不要……不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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