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头神色微变,郑重道:“老儿至始至终都是白鹿庄的人。”
岁荣也懒得与他打机锋,开门见山道:“是么?那白矾楼中全是宴君楼的眼线,偏偏你是白鹿庄的人?啧,你这大白鹅是怎么藏在鸡圈之中的?”
老儿也不解释,只问道:“少爷怎知白矾楼中全是宴君楼眼线的?少爷何时知道的?”
岁荣掏了掏耳朵,不屑道:“未免太明显了些,我与大师哥那档子事,白鹿庄上下心照不宣,凡撞见的都生怕看到,避之不及,唯那店小二,生怕看不到,我刚杀了他,沈星移就出现了,俨然一副对房中发生的事了如指掌的模样,换做崔老,要如何联想呢?”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小太岁,我就说泰山府君的儿子不会是个只会撒泼耍赖的庸才。”
岁荣郑重地朝他拱手道:“岁荣敬重崔老,还望崔老放行。”
“白鹿庄已不再是少爷的白鹿庄,老儿不能放您回去。”
岁荣心中本就疑窦丛生,听他如此说,更加不安:“可是庄里发生了什么?是我师哥?还是我爹?”
老儿长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褐色长衫拖在地上直与地面长在了一起般:“少爷回头罢。”
岁荣一甩衣袖,一身行头尽数落地,鹤发鸡皮的老太转眼间变回了青衣少年,岁荣手持荼蘼枝横指老头:“我是白鹿庄少主,白鹿庄即便现在已成刀山火海,我也非回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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