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宝贝?”
众壮和尚相视一笑,满脸猥亵:“十八铜牛。”
铜牛?铜牛是何物?死的?活的?施礼不解。
见他不知,慧业脸上笑意更甚,指着钵盂道:“你的工作,就是每日来给铜牛挤奶。”
“挤奶?好是好……会不会太轻巧了些?师公可以多交代我些别的事……免得落人口实。”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施礼不知他们笑甚,活像自己是个傻子,只拿着钵盂无所适从。
慧业捂着壁垒分明的肚子乐出了眼泪:“只怕你一天挤不完……法澄,你带施……呃……带他去华严洞。”
“是!”
法澄便是那个先前给施礼开门的壮和尚,他领着施礼出了罗汉堂的大门,行至一处断崖,崖边垂着一条锁链,链条比施礼胳膊还粗。
“你站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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