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礼咽了口唾沫,颤巍巍地伸出手去,将铜人胯间那条颓蛇握在掌心,好奇怪……握着别人的私处……那触感让他掌心一阵发痒,答应了对方要好生学习,他只能强忍住别扭将它握住。

        “啊……师叔……你别……你别再胀了……我握不住了……”

        铜人呼吸愈重,这什么也不懂又虚心学习的模样,不管是不是装的,都实在新奇刺激。

        “握不住就双手来握……嘶……你的手,也太小了,又软又嫩……嗯,握紧……”

        施礼面红耳赤握着那根勃发凶猛佛根,掌心之中传来阵阵脉动,施礼握得越紧,那根巨龙就硬得越凶,高高翘起紧贴着铜人绷紧的腹肌,像把弯刀。

        “嗯,对,就是这般……握着它,上下捋……嗯,有些天赋,再快些……”

        “师,师叔……你尿了……”

        “笨小子,那是肾液……将它涂满师叔的阳锋。”

        铜人的阳根也是铜色,施礼起先还以为他们全身是刷了层铜漆,摸索之下才发现不是,不知是练了什么功法,周身皮肉不见毛孔光滑无比。施礼将肾液抹匀茎身,那根散发着金属光泽的雄物漾着水光,越发好看,让人忍不住想含在口中吸吮。

        “小子,手再重些,再快些,别怕我疼……呃,一手撸它,一手捶打我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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